登录绿野大作战三千次后我发现蹊跷真相让人后背发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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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数的?大概是第七年,也可能是第三年,记忆这东西在绿野大作战里跟卡牌一样,你以为你记得出牌顺序,其实你连自己什么时候上的线都搞不清了。

登录绿野大作战三千次后我发现蹊跷真相让人后背发凉

三千次,我后来在一个失眠的夜里用手机备忘录算的,不是精确数字,是我大概记得的登录次数,每次打开炉石传说,点进绿野大作战那个入口,我都跟自己说:我只是在玩,就玩一把,就一把。

你知道一把是多久吗?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最开始不是这样的,最开始我有工作,有一个合租的房子,阳台上能晒到下午三点的太阳,那时候我登录游戏是因为下班了,是因为周末了,是因为"正常人也需要娱乐",我跟所有人说的都是这句话,我只是在玩。

后来我不说了,因为没人问了。

我记得有一次下线,屏幕黑掉的那一瞬间,我看见自己的脸映在显示器上,眼眶是凹的,胡子大概三天没刮,我盯着那张脸看了很久,然后我做了一件事——我重新点了登录。

那不是在玩,那是我看见了什么不想看见的东西,然后跑了。

每次下线都是一次失败,你从游戏里退出来,现实就站在门口等你,像个你欠了钱的债主,你不想面对它,你就再登进去,登录是逃跑,我后来才明白这件事,但当时我不承认,我只是在玩,我只是在玩,我只是在玩。


第四年还是第五年?我搬了一次家,从那个有阳台的房子搬到一个更小的、没有窗户的隔断间,搬家那天我没叫人帮忙,因为我不想让任何人看见我的东西有多少,三个行李箱,两箱是衣服,一箱是充电线和外设。

我跟搬家师傅说我是做直播的,他没多问。

到了新地方我第一件事是联网,第二件事是登录,绿野大作战那天刚好有新赛季,我跟自己说:新赛季了,得看看,我只是在玩。

你看,我到现在还在用这句话。


记忆是乱的,我不是故意用倒叙,是因为我真的分不清哪件事先发生,比如我记得有一次我妈打电话来,我没接,后来她发了条微信,我看了,没回,再后来我在游戏里打了一局绿野大作战,赢了,我截了图。

我为什么要截图?我不知道,可能是想证明我还在"正常生活",可能是想发给谁看,但我没有可以发的人。

那张截图我现在还存着,不是在手机里,是在我脑子里,跟很多其他画面混在一起,像一副洗过太多次的牌,花色都模糊了。


第七年,或者第八年,我开始觉得不对劲。

不是游戏不对劲,是我不对劲。

我发现我已经不会跟人说话了,不是社恐那种,是我真的忘了怎么组织一句完整的、不带游戏术语的句子,有一次我去楼下便利店买水,店员问我"需要袋子吗",我说"不用,我背包够大"。

我没有背包,我背着的是一个用了六年的双肩包,里面装着充电宝。

我站在便利店门口愣了很久,然后我回家,登录,开了一局绿野大作战。

我只是在玩。


后来我开始想一件事:这个游戏是不是有什么蹊跷?

我花了很长时间研究,我看论坛,看数据,看别人的攻略,我想找到一个"黑幕",一个"真相",一个能解释我为什么走不出去的外部原因,是不是游戏设计了什么成瘾机制?是不是有什么我没发现的套路?

我越挖越深,我觉得我快找到了。

直到有一天,我翻到自己的游戏记录。

三千次登录,胜率百分之四十七,场均时长四小时二十分钟,没有任何一个赛季打到过传说,没有任何一次活动拿到过前百。

我连逃都逃得不专业。

我不是被游戏困住的,我是自己走进来的,然后发现自己连当一个逃兵都当不好,别人逃避现实至少逃得轰轰烈烈,我呢?我在一个百分之四十七胜率的卡牌游戏里,躲了十年,躲成了一个连便利店店员都能看出不对劲的人。

我以为我揭开的是游戏的黑幕。

结果黑幕是我自己。

我关掉了显示器,屏幕黑掉的那一瞬间,我又看见了自己的脸,这次我没重新登录。

我只是坐在那里,不知道该干什么。

因为我真的只是在玩,玩了十年,什么都没玩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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