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77年配置要求藏着一段旧情，看到最低内存那行我鼻子一酸
我已经三年没打开过赛博朋克2077了。
不是电脑带不动，2024年我就换了4090，光追拉满，夜之城的霓虹能把我整面墙烧穿，我不打开它，是因为每次加载界面跳出来,我都会想起一个人。
2020年，疫情把所有人摁在家里，我和阿泽窝在语音频道里，从白天打到凌晨四点，他选的角色永远是街头小子，我永远是公司狗，他说街头小子才配在夜之城活下去，我说公司狗才能买得起最贵的义体，我们为这种破事吵了整整一个夏天,谁也不服谁。
那年冬天，我们卡在一个主线BOSS面前，不是什么传奇难度，就是普通的剧情关卡，但我手残，死了十一次，第十二次的时候阿泽在语音里骂了一句："你别动，我来。"
他操控他的街头小子冲进去，替我扛了整整四分钟的火力，我就站在掩体后面看着他的血条一格一格往下掉，看着他在语音里喊"奶我奶我"，看着他最后倒在BOSS脚下，屏幕弹出"任务失败"。
他没怪我，他说："没事，再来。"
再来,这两个字后来成了我最怕听到的词。
2021年，游戏出了大更新，我兴冲冲上线，发现阿泽的角色停在老地方——就是我们最后一次一起打的那个存档点，他的街头小子靠在墙边,手里还攥着那把我们一起刷了三天的传说武士刀。
我给他发消息："上线啊，更新了。"
他回："最近忙。"
后来我才知道，他不是忙，他是换了城市，换了工作，换了一整段人生，我们之间的距离不是夜之城到恶土的距离,是他再也不想碰这个游戏的距离。
2022年，我一个人打通了所有结局，每一个结局我都截了图，存在一个叫"旧档"的文件夹里，我没发给他，我知道他不会看，就像我知道，有些人替你扛过一次BOSS之后,就不会再替你扛第二次了。
我开始害怕打开这个游戏，不是害怕画面，是害怕加载界面右下角那个"最近在线好友"的列表，每次看到他的名字灰着,我就觉得有什么东西堵在喉咙里。
2023年，我把游戏图标从桌面移到了一个很深的文件夹里，我以为这样就算翻篇了，我开始玩别的游戏，认识新的队友，在新的语音频道里说"我来扛"，但每次有人在关键时刻说出"你别动"的时候,我都会愣一下。
我以为我忘了。
2024年，我换了新电脑，装了新系统，装完之后鬼使神差地把赛博朋克2077下回来了，我盯着配置要求看了很久——最低配置写着8G内存，推荐16G，我突然想，2020年我们一起玩的时候，我那台破笔记本只有8G内存，卡得像幻灯片，阿泽从来没说过一句"你电脑太烂了"，他只是每次都提前帮我清后台,把他自己的画质调到最低。
我鼻子一酸。
不是因为配置要求，是因为我突然意识到，那些年他替我做的事，远不止扛一次BOSS，他替我骂过挂机狗，在公屏上打了整整两屏的脏话，骂完之后私聊我说"别往心里去"，他替我熬过夜，凌晨三点我说困了他说"你睡吧我帮你挂机"，他替我记住了每一个我们一起发现的彩蛋,而我连他什么时候开始不上线的都不知道。
我一直以为是我在玩游戏,其实是他在陪我。
2025年，我没再打开过这个游戏，我把它当成一段不敢碰的旧情，锁在硬盘最深处，我告诉自己，有些人就是用来错过的，就像夜之城里那些擦肩而过的NPC,你永远不会知道他们背后有什么故事。
直到上周。
我整理旧文件，翻到那个"旧档"文件夹，鬼使神差地点开了游戏的社交面板,想看看有没有什么系统通知。
然后我看到了。
阿泽的头像。
那个灰了整整三年的头像，上周四,亮过一次。
在线时长：七分钟。
七分钟，他上线了七分钟，他没有找我，没有给我发消息，没有在任何频道说话，他只是上来了七分钟,然后又走了。
我盯着那行灰色的"最后在线"看了很久。
然后我做了一件三年来从没做过的事——我打开了游戏，加载了那个存档，他的街头小子还靠在那面墙边,武士刀还在手里。
我操控我的公司狗走过去,站在他旁边。
屏幕上弹出一行系统提示：
"检测到附近有旧友存档，是否发送问候？"
我点了"是"。
三秒后,系统回复：
"对方已开启消息免打扰，问候已存入待发送队列。"
我关掉游戏,把电脑合上。
窗外是2025年的夜，没有霓虹，没有义体,没有人替我扛任何东西。
但我知道，那七分钟里，他一定也站在那面墙边,看了我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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