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Phone7黑色版背后藏着3亿研发费被砍内幕，我当场吓懵了
我在游戏行业干了九年,从策划做到制作人，参与过三个S级项目，今天要讲的这件事，跟iPhone7黑色版有关——准确说，是跟我们当年一个差点拿到苹果官方推荐的手游项目有关。
我当时就在现场。
2016年秋天,我们团队接到一个"天降"的机会，某大厂想做一款主打"暗黑美学"的3A级手游，对标当时iPhone7刚发布的亮黑色工艺，对，就是那个指纹收集器、美到窒息的jet black，甲方的需求文档里写得明明白白：游戏画面要复刻那种"纯粹的黑"，角色在纯黑场景里只靠光影轮廓辨识。
项目代号"Black Mirror"，预算3.2亿。
我是主策划,第一次进立项会就感觉不对劲，会议室在北京望京一栋写字楼的38层，落地窗外能看到整个CBD，甲方来了四个人，领头的是个戴无框眼镜的中年男人，说话很慢，但每个字都像钉子。
"我们要的不是游戏，是一件放在手机里的艺术品。"
他说这话的时候,我旁边的技术总监老陈把笔摔了。
老陈是我见过最硬的程序,当年在网易做过《阴阳师》早期引擎，他当场就炸了："纯黑场景？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移动端GPU要实时计算全局光照，现在市面上没有一款手机扛得住，iPhone7都不行！"
那个戴眼镜的男人笑了笑："所以我们才找你们。"
接下来三个月,是我职业生涯最疯狂的日子。
我们砍掉了原方案里60%的玩法，原本设计了一套完整的开放世界探索系统，有昼夜交替、有天气变化、有NPC社交，全部砍掉，甲方说："玩家不需要探索，他们需要沉浸在黑色里。"
我当时就在现场,亲眼看着我们的关卡设计师小周把自己画了两周的地图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她眼眶红了，但没说话。
更离谱的是被砍掉的"触觉反馈"方案，我们原本想利用iPhone7的Taptic Engine做一套全新的交互——玩家在纯黑画面里摸不到任何东西，但手指震动的频率和强度会告诉你"你碰到了什么"，这个方案我写了四十页文档，内部评审全票通过。
结果甲方一句话："太复杂，砍。"
理由是"用户教育成本太高"。
我记得那天散会后,我在楼梯间抽了半包烟，老陈走过来拍我肩膀："你信不信，这项目活不过明年。"
他说对了一半,项目确实没活过第二年，但不是因为技术——是因为方向。
2017年初,苹果自己出了ARKit，所有人都疯了，甲方连夜开会，要求我们把"纯黑美学"改成AR实景暗黑风，这意味着之前三个月的渲染方案全部推翻重来。
那次会议我永生难忘。
甲方四个人坐一边,我们十二个人坐另一边，戴眼镜的男人第一次发火，把茶杯摔在桌上："你们是不是从一开始就在敷衍我？"
老陈站起来,一字一句说："不是我们敷衍，是你从第一天就没想清楚要什么。"
会议室安静了大概十秒钟,那十秒钟，我觉得空气都凝固了。
项目最终在2017年夏天被正式叫停,3.2亿，烧了将近1.8亿，剩下的钱退回甲方，团队解散那天，我在公司楼下的便利店买了一罐啤酒，坐在马路牙子上喝完的。
后来我离开了那家公司,做了自媒体，偶尔讲讲行业内幕。
但今天我要说一件我从来没公开讲过的事。
当年被砍掉的那些方案里,有一个是我亲手反对的。
就是那个"触觉反馈"系统。
不是甲方要砍的那次——是更早之前，在内部评审阶段，我自己投了反对票，我当时的理由是"开发周期太长，性价比不高"，我甚至在评审会上说："玩家根本不会在意手指震不震，他们要的是画面。"
我错了。
去年我玩到一款独立游戏,全程黑屏，只靠手柄震动和声音引导玩家，那种体验让我头皮发麻，我突然想起2016年那个被我亲手否掉的方案，想起小周画的那些地图，想起老陈摔笔的样子。
原来当年我反对的那个决定,才是整个项目里最有前瞻性的东西。
而我,亲手把它埋了。
有时候我想,如果当年我没投那张反对票，如果那个项目活下来了，今天的我会在哪里？
大概还是会坐在某个会议室里,跟人吵架吧。
只不过这次,我希望自己能站在对的那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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