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久网dota万人斩玩家自曝毛骨悚然悬案线索,我杀光所有人却找不到真凶
你们别找了。
这个悬案没有凶手,因为我既是受害者,也是加害者,而我一直都知道。

但你们不信,你们只想听我怎么杀的人,好,我说,我把每一刀都摊开给你们看,像摊开一具尸体的内脏。
我的ID叫"葬骨",游久网dota论坛老玩家应该记得这个名字,不是因为我打得好,是因为我打得脏,我不是那种在高地上优雅收割的carry,我是蹲在阴影里等你落单的那种东西。
第一条证据:2014年冬天,我用影魔在中路拿了一血,对面是个刚注册的新手,他甚至不知道怎么买装备,我三连压,他死了三次,他在公屏打字问"大哥为什么杀我",我没回,我把他的尸体踩在脚下补了最后一刀,然后去打野,那是我第一次觉得杀人不需要理由。
第二条证据:我开始研究怎么让人死得更慢,我玩痛苦女王,出了A杖之后专门找落单的辅助,先给一刀,等他交了技能再收,我享受那个过程——不是击杀的瞬间,是他挣扎的那几秒,论坛有人说我是"变态",我截图存了下来,那是我的勋章。
第三条证据:我的击杀数开始不正常地涨,一千,三千,五千,我不再满足于对线杀人,我开始游走,开始入侵,开始在别人的野区里像鬼一样出现,有一局我用屠夫,钩子命中率百分之九十二,对面五个人,我钩了四个,第五个是他们的大哥,他站在泉水里不敢出来,我在公屏打了一个字:"出。"他没出,我也没进,我们就那么对峙了四十分钟,最后他掉线了,系统判定我赢。
那是我第一次觉得赢了也没意思。
第四条证据:我开始失眠,不是因为愧疚,是因为我闭上眼就看见那些被我杀掉的角色站在我床边,他们不说话,就站着,我知道那是幻觉,但我开始害怕关灯,我把游戏亮度调到最高,把房间所有灯都打开,我告诉自己,这只是游戏。
第五条证据:我的手开始抖,不是紧张,是一种说不清的痉挛,我握鼠标的时候手指会不自觉地抽搐,像是在重复点击的动作,我去看了医生,医生说是腱鞘炎,我没告诉他我每天在游戏里点击"攻击"键超过八千次。
第六条证据:我开始杀自己人,不是故意的,是我控制不住,团战的时候我明明应该保后排,但我冲进去了,一换一,一换二,一换三,队友骂我,我说"我手滑",但我知道不是,我是想死,我想看看被杀是什么感觉。
第七条证据:我的胜率开始暴跌,从百分之六十八掉到百分之四十一,我不在乎输赢了,我只在乎每一局能杀几个,我像一台坏掉的机器,只会执行一个指令:杀。
第八条证据:有一天我打完一局,看了一眼右上角的数字,一万零三十七,我杀了一万零三十七个人,我盯着那个数字看了很久,然后把游戏关了。
我以为关掉游戏就结束了。
没有。
我开始在现实里"杀人",不是真的杀人,是我看谁都像游戏里的角色,地铁上有人挡了我的路,我脑子里第一反应是"这个位置可以钩",同事开会说了句我不爱听的话,我想的是"这个人该出A杖",我知道这不对,我知道我病了。
但我停不下来。
你们现在问我:凶手是谁?
我告诉你们,我翻遍了所有证据,所有录像,所有战绩截图,我把自己每一次击杀都当成线索摆在桌上,像拼一幅拼图,拼到最后我发现,拼图的形状是我自己的脸。
没有凶手。
因为我杀的第一个人是别人,杀的最后一个人是我自己,而中间那一万个人,不过是我用来练习怎么杀死自己的道具。
我一直都知道,从第一刀开始我就知道,这把刀最终会转向我。
你们以为这是悬案?不,这是我写给自己的判决书,我既是法官,也是罪犯,还是那个躺在行刑台上的人。
游久网dota的帖子还挂在那里,标题是我自己取的:"万人斩玩家疑似精神异常"。
我点了个赞。
然后我把电脑关了,这次是真的关了。
房间很暗,那些站在床边的角色终于散了。
因为我终于承认——我杀的最后一个人,就是我自己,而我,一直都是那个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