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玩家自曝，马克思佩恩2下载疑云，这波操作让我绷不住了！
【深夜网吧的忏悔室】
我蜷在网吧第三排的皮质转椅里,键盘缝里卡着三根烟灰，屏幕蓝光在镜片上投出两片死鱼般的反光，凌晨三点十七分，整个网吧只剩下我和对面那个穿荧光绿卫衣的家伙——他正对着《马克思佩恩2》的下载界面发出鹅叫般的笑声。
"兄弟，"我把可乐罐捏得咔咔响，"你笑够没？"
"不是，"他抹了把眼泪，"你看这个下载进度条，它卡在99.9%已经二十分钟了。"
我凑过去,果然看见那个该死的进度条像被钉在十字架上的耶稣，这场景让我想起上周那个穿JK制服的妹子，她抱着机械键盘哭得假睫毛掉进键帽缝里，就因为游戏安装包解压时卡在99.8%。
"这算什么，"我往后一仰，椅子发出濒死的呻吟，"去年有个穿貂的大哥，为了等《马克思佩恩2》破解版，在网吧住了七天，第七天早上他盯着屏幕突然开始抽搐，救护车来的时候他还在喊'子弹时间！子弹时间！'"
荧光绿卫衣的笑声戛然而止："后来呢？"
"后来？"我弹了弹烟灰，"后来网吧老板把他的机械键盘挂闲鱼，标题写'电竞选手专用，沾过龙血'。"
角落突然传来嗤笑,穿洞洞鞋的瘦高个从《CSGO》里抬头："你们说的那个大哥，是不是左臂纹着青龙？"
我和荧光绿卫衣同时转头,看见他游戏角色正被队友用燃烧瓶活活烧死。
"就是他！"瘦高个把耳机扯到下巴，"去年平安夜，这哥们边啃烤肠边等下载，结果肠油滴进USB接口，直接把主板烧了，你们猜他干了什么？"
我们盯着他嘴角残留的烤肠碎屑。
"他掏出瑞士军刀，在机箱上刻了行字。"瘦高个突然压低声音，"'此处埋着马克思佩恩的灵魂'。"
荧光绿卫衣的笑声惊飞了窗外觅食的蝙蝠,我摸着键盘上那道月牙形划痕——那是去年某个妹子用美工刀刻的，当时她正和游戏里的NPC谈恋爱，结果对方在最终章死了。
"你们说的都不算惨。"穿格子衬衫的网管突然插话，他正用拖把清理地上的方便面汤，"上个月有个穿洛丽塔的小姐姐，为了等《马克思佩恩2》MOD更新，在网吧包了整层VIP区，结果更新完发现MOD把主角建模换成了Hello Kitty，她当场把价值两万的电竞椅砸了。"
荧光绿卫衣的笑声开始变调："那...那后来..."
"后来？"网管把拖把往墙角一杵，"后来她男朋友抱着被砸烂的椅子哭，说那是他们恋爱一周年礼物，现在那椅子还在二手市场挂着，标题写'凶宅同款，镇宅辟邪'。"
我摸出第四根烟,火机却怎么也打不着，荧光绿卫衣突然指着我的屏幕："你的下载进度！"
我猛地转头,看见那个该死的99.9%终于跳成了100%，但还没等我欢呼，整个网吧突然陷入黑暗——停电了。
"艹！"瘦高个的骂声和荧光绿卫衣的哀嚎同时响起，网管慢悠悠地举起手电筒："别慌，备用电源只能撑十分钟，够你们保存存档。"
黑暗中,我听见此起彼伏的键盘敲击声，像某种诡异的电子祷告，穿洛丽塔的小姐姐——如果她今晚也在的话——大概正在用手机闪光灯照着屏幕，手指在触摸板上疯狂滑动。
".."荧光绿卫衣的声音突然变得很轻，"我下载这个，是因为我前女友最爱玩。"
瘦高个吹了声口哨："哟，深情种啊。"
"不是，"荧光绿卫衣的声音带着奇特的颤抖，"她上个月出车祸了，临终前说想再看一次马克思佩恩的子弹时间。"
网吧陷入死寂,我摸到烟灰缸里半截烟头，就着网管的手电光点燃，火光中，我看见穿洞洞鞋的瘦高个在抹眼睛，格子衬衫网管把拖把当成了拐杖。
"那..."我清了清嗓子，"你下载完打算..."
"我打算把游戏装在她墓前。"荧光绿卫衣突然笑了，"虽然她肯定在骂我傻，但..."
他的笑声被突然亮起的灯光打断,备用电源耗尽的警报声中，我看见所有人都在手忙脚乱地保存存档，穿洛丽塔的小姐姐——如果她今晚真的在的话——大概正把手机塞回蕾丝袜套，而那个穿貂的大哥的灵魂，依然在某个机箱里游荡。
".."一直坐在我右边那个戴渔夫帽的家伙突然开口，他整晚都在玩《俄罗斯方块》，"我下载这个，是因为..."
我们齐刷刷转头,看见他正盯着屏幕上的《马克思佩恩2》安装界面，嘴角挂着诡异的微笑："因为我想看看，子弹时间能不能帮我躲过房东催租的电话。"
全网吧爆发出哄笑,我笑得差点从椅子上摔下去，直到看见荧光绿卫衣在擦眼泪——这次应该不是因为下载进度条。
"你们知道吗，"网管突然说，"去年有个哥们在这玩《马克思佩恩2》，结果触发消防警报，整个网吧被疏散。"
"后来呢？"穿洞洞鞋的瘦高个问。
"后来？"网管露出神秘的微笑，"后来我们发现，是他边玩游戏边煮火锅，把烟雾报警器当成了敌人。"
更多笑声中,我注意到戴渔夫帽的家伙一直在笑，那种从喉咙深处发出的、带着气泡音的笑，他的肩膀抖得像触电的鳗鱼，手指却稳稳地操控着《俄罗斯方块》的方块。
"你没事吧？"我戳了戳他。
他突然停止笑声,转头看我，在手电筒的残光中，我看见他的眼睛亮得可怕："我刚确诊。"
"什么？"
"肺癌晚期。"他说得轻描淡写，仿佛在讨论天气，"医生说最多还有三个月。"
我手里的烟烫到了手指,却毫无感觉，荧光绿卫衣的笑声卡在喉咙里，变成了奇怪的呜咽，穿洞洞鞋的瘦高个把耳机摔在桌上，格子衬衫网管的手电筒掉在地上，滚到我的脚边。
".."戴渔夫帽的家伙又笑了，这次带着明显的喘息，"我才来网吧下载《马克思佩恩2》，我想在死前看看，子弹时间能不能让时间真的停下来。"
全网吧陷入绝对的寂静,我能听见自己手表的滴答声，听见窗外雨滴打在空调外机上的声音，听见荧光绿卫衣压抑的抽泣声。
戴渔夫帽的家伙突然咳嗽起来,身体前倾几乎要撞到键盘，就在我们手忙脚乱要叫网管时，他直起腰，抹了把嘴角的血迹："别担心，我带了药。"
他从口袋里掏出个小药瓶,倒出两粒红色药片吞下去，在所有人注视下，他点击了《马克思佩恩2》的"开始游戏"按钮。
"看好了，"他的声音突然变得清晰，"这才是真正的子弹时间。"
游戏画面亮起的瞬间,整个网吧的灯光突然全部恢复，在强光中，我看见戴渔夫帽的家伙对着屏幕微笑，他的手指在键盘上飞舞，主角马克思佩恩在慢动作中开枪、翻滚、躲避子弹。
"漂亮！"瘦高个突然大喊。
"这操作！"荧光绿卫衣擦着眼泪。
网管捡起手电筒,默默把它放回原处，我盯着屏幕上飞舞的子弹，突然意识到自己已经很久没玩过单机游戏了——自从MMORPG和手游占据市场，这种需要静静坐在电脑前、独自体验故事的游戏，就像濒危物种一样稀少。
戴渔夫帽的家伙突然转头看我："你知道吗？马克思佩恩失去家人那晚，也下着这样的雨。"
我望向窗外,果然看见雨水在玻璃上蜿蜒，像无数条哭泣的蛇。
"他后来..."我开口，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后来成了酒鬼和瘾君子。"戴渔夫帽的家伙替我说完，"但至少，他在子弹时间里找到了片刻的安宁。"
游戏画面中,马克思佩恩正站在雨中的屋顶，身后是燃烧的城市，他点燃一支烟，深吸一口，然后纵身跳下——时间在这一刻变慢，雨水悬浮在空中，子弹划出银色的轨迹。
戴渔夫帽的家伙突然剧烈咳嗽起来,这次无论怎么抹都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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