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爆！信长之野望 天道3000万隐情曝光，离职老兵掀桌，这方案早该枪毙！
会议室里的硝烟：当3000万砸进火坑，老子亲手埋了这颗雷
"啪！"
我攥着那份被红笔划得面目全非的策划案，猛地拍在会议桌上，茶杯里的水溅出来，在投影仪蓝光里划出狰狞的弧线，三十双眼睛盯着我，包括那个坐在主位上、西装革履的"天才制作人"——三个月前，正是他拍着胸脯说"这方案能再造一个《三国志》"。
"都他妈睁眼看看！"我扯开领带，把策划案甩到投影幕布上，"3000万！就为了给NPC加段可有可无的恋爱线？你们知不知道，玩家现在最恨的就是这种强行喂屎的剧情？"
空气里飘着新打印的A4纸的油墨味，混着我身上三天没换的衬衫汗臭，窗外的蝉鸣突然变得刺耳，像极了去年夏天，我们蹲在横滨工作室啃着便利店饭团讨论游戏核心玩法时的聒噪，那时我说"要搞就搞真实战国"，老陈叼着烟笑我保守，现在呢？他的骨灰盒大概都凉透了。
"老周，注意态度。"人力资源总监推了推金丝眼镜，镜片反光里藏着幸灾乐祸，"公司花大价钱请的咨询团队..."
"咨询团队？"我抄起桌上的马克杯砸向墙壁，"就是那群连《信长之野望》都没玩过，只会对着PPT念'沉浸式体验'的骗子？去年他们建议把合战系统改成卡牌对战，结果呢？测试服留存率暴跌40%！"
玻璃碎裂的声音让几个实习生吓得缩脖子，我盯着主位上那个始终没说话的男人，他手指在平板电脑上划拉，仿佛在处理什么十万火急的邮件——就像三个月前，他也是这样低头刷手机，错过了老陈在病床上用最后力气比出的"中指"。
"知道为什么《天道》的预购量只有前作的三分之一吗？"我扯开衬衫第二颗纽扣，露出胸口那道蜈蚣状的疤痕——那是2018年在京都取景时，被醉酒的极道分子划的，"因为玩家不傻！他们能闻出资本的铜臭味！当你们把'历史模拟'改成'恋爱养成'，当你们把'战略深度'换成'皮肤内购'，当你们..."
"够了！"制作人终于抬头，眼神像看一只乱吠的狗，"市场部的数据显示..."
"市场部？"我大笑起来，笑声震得天花板吊灯都在晃，"去年他们说'手游化是大势所趋'，结果呢？《大志》手游版月活不到5万！前年他们说'加入偶像元素能吸引年轻玩家'，结果呢？贴吧里全是骂'魔改历史'的帖子！这些方案哪个没被你们拍着胸脯保证？哪个没被你们说'这是行业趋势'？"
会议室门突然被推开，两个保安站在门口，我抓起桌上的U盘——里面存着过去五年所有被否决的方案，从"取消内政系统"到"加入抽卡机制",每份文件都带着我的血泪。
"知道为什么我要等到今天才掀桌子吗？"我把U盘拍在制作人面前，"因为老子要看着你们亲手埋葬自己的坟墓！这3000万，够给老陈买块好墓地了；这些方案，够让后来者少走十年弯路；而你们..."我指向投影幕布上那个被红笔圈起来的"恋爱系统"，"会成为游戏史上最大的笑话！"
保安来拉我时，我顺势扯下领带缠在手上。"别碰我！"我吼道，"老子自己走！但记住，当你们跪着求玩家回来时，当你们发现所谓'创新'其实是自掘坟墓时，当你们..."我突然笑了，笑得眼泪都出来，"当你们发现，当年我拼死反对的'真实战国模拟'，现在成了所有战国题材游戏的标配时..."
我被拖出会议室时，最后回头看了一眼，制作人正在擦拭溅到西装上的茶水，人力资源总监在低头刷手机，几个实习生偷偷用手机拍照——就像三年前，我们蹲在横滨工作室的走廊里，看着老陈被抬上救护车时,那些举着手机拍照的同事一样。
后记
两年后，我在京都的居酒屋里刷到新闻：《信长之野望：天道》荣获"年度最创新历史游戏"奖，获奖理由是"开创性地将战略模拟与角色养成结合"，评论区里，玩家们骂着"这他妈哪是战国，是偶像剧吧",却依然乖乖掏钱买季票。
我关掉手机，仰头喝干杯中的朝日啤酒，窗外，祇园的艺伎正踩着木屐走过，纸灯笼在夜风里摇晃,像极了当年会议室里那盏被我的笑声震得晃动的吊灯。
"老板，再来一杯！"我敲了敲柜台，"你知道吗？当年我拼死反对的东西，现在成了行业标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