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0万隐情曝光!离职老兵掀桌怒吼,这方案早该枪毙,吓你一跳!
"砰!"
我攥着那份被红笔划得面目全非的方案,猛地拍在会议桌上,茶水间的咖啡香混着打印机油墨味,此刻全成了刺鼻的火药,在座十二张面孔齐刷刷抬头,有人手里的钢笔"啪嗒"掉在A4纸上,洇开一团墨迹——就像三年前那个雨夜,我跪在泥地里给牺牲的战友包扎时,血水在绷带上洇开的模样。

"500万!"我扯开领口,喉结滚动着压下哽咽,"当年老子带着兄弟们蹲在猫耳洞里啃压缩饼干,你们倒好,拿500万给这堆狗屁不通的代码买棺材板?"
财务总监的镜片闪了闪:"老陈,注意措辞。"
"措辞?"我抄起方案砸向投影幕布,纸张哗啦啦散成雪片,"2027年3月15日,市场部拍着胸脯说'智能客服能替代80%人工',结果呢?现在客服部离职率47%,用户投诉翻三倍——这些数字怎么不写进PPT里?"
空气突然安静得能听见中央空调出风口的嗡鸣,我盯着墙上"创新突破"的镀金标语,突然想起去年除夕夜,技术总监老张蹲在楼梯间抽烟,他脚边堆着七个空烟盒,手指被烟头烫出三个疤:"小陈啊,这AI训练数据全是假的,可老板说'先上了再说'......"
"啪!"
我猛地掀翻会议桌,咖啡杯、笔记本、激光笔滚了满地,市场总监尖叫着往后躲,椅子腿在瓷砖上划出刺耳的尖啸。"看见这摞用户反馈了吗?"我踹开脚边的碎玻璃,从公文包里抽出一沓A4纸,"327条投诉,189条骂娘,64条说要集体起诉——你们管这叫'市场验证期正常波动'?"
人力资源主管终于开口:"老陈,你今天情绪太激动了......"
"激动?"我扯下工牌砸在她脸上,金属夹子划过她精心描画的眼线,"2027年6月,老子在ICU守了三天三夜,就为等老板拍板买套安全防护系统,结果呢?他说'再等等,成本太高'——现在倒舍得花500万给这堆破铜烂铁买热搜?"
窗外突然传来救护车的鸣笛声,和三年前那晚的警报声重叠在一起,那天暴雨倾盆,我抱着被钢筋贯穿胸膛的工友往救护车上冲,血水混着雨水把安全帽染成暗红色,老板站在办公室落地窗前,对着手机轻描淡写:"小伤而已,媒体那边别声张。"
"你们知道最可笑的是什么吗?"我抓起白板笔,在"智能客服4.0"的标题下狠狠划了道横线,"2027年9月,老子在安全会议上拍着桌子喊'这系统会害死人',你们怎么说的?'老陈不懂技术','守旧派阻碍发展','再闹就开除'——现在呢?"
我掏出手机,点开行业新闻推送:"看清楚!昨天刚出的通报,竞品公司因为智能客服误判,把用户健康数据卖给了黑市!证监会连夜进场调查,股价跌了60%!"
会议室里响起此起彼伏的抽气声,财务总监的嘴唇泛着青白,市场总监的手机"当啷"掉在地上,人力资源主管的假睫毛歪到眼角——就像当年安全检查时,我指着生锈的脚手架对包工头吼"这会塌",他却笑着说"老陈别神经过敏"时的表情。
"500万啊。"我蹲下身,捡起半张被咖啡浸透的方案纸,"够给每个一线员工买三套顶级防护服,够把所有老旧设备换三遍,够建个24小时医疗站......可你们选择把它倒进马桶冲走。"
突然,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保安推门而入,手电筒光束刺得人睁不开眼。"陈工,您该去办离职手续了。"
我站起身,整了整洗得发白的工装裤。"最后说句掏心窝子的。"我指着墙上"安全第一"的标语,"三年前我跪在血泊里发过誓,绝不让兄弟们的血白流——今天我把这话撂这儿,你们现在捧在手心的'创新宝贝',早晚会变成扎进自己心脏的刀子。"
走到门口时,我忽然转身,十二张面孔在惨白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滑稽,有人慌乱地整理领带,有人假装翻看文件,有人盯着电脑屏幕装作打字——就像当年安全事故后,他们对着调查组点头哈腰说"一定整改"时的模样。
"哦对了。"我掏出兜里皱巴巴的烟盒,点燃最后一支红塔山,"当年我拼死反对的'智能安全监测系统',现在成了行业标配。"烟头明灭间,我看见市场总监的钢笔"咔嚓"断成两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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