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位网吧老哥亲述dota2单机版背后疑点,聊到最后全绷不住了
——深夜网吧忏悔室实录
"你先别开录音,我把烟点上。"
我往后靠了靠,椅子发出那种网吧特有的、被一万个屁股磨出来的吱呀声,对面那人举着手机,说是做什么自媒体采访,我说行吧,反正凌晨三点,我也睡不着。
"你玩dota2单机版多久了?"

"单机版?你说的是那个能打电脑的模式吧,我不玩那个,我玩的是——算了,我什么都玩,我在这网吧坐了六年,你问我什么版本我都见过。"
"那你在网吧见过最离谱的事是什么?"
我笑了一下,然后没笑出来。
"你见过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穿着西装,领带还没解,坐在C区12号机,打一局dota,输了之后把键盘摔了,然后趴在桌上哭吗?"
"……见过吗?"
"我见过,就上个月,他哭得特别安静,肩膀一抖一抖的,我当时坐他旁边,假装在看比赛回放,后来他抬起头,跟我说'眼睛进沙子了',我说'嗯,这网吧灰大',然后我们俩谁都没再说话。"
"你自己呢?你哭过吗?"
"……我说了是沙子。"
"行,沙子,那你见过笑得最疯的呢?"
"有,B区有个小孩,看着也就十七八,天天来,天天玩单机练英雄,有天晚上他用影魔——就是那个摇大的——一局五杀,他直接从椅子上蹦起来,把旁边睡觉的大哥吓醒了,那大哥骂了他两句,他就一直笑,笑到蹲在地上,我当时想,这孩子是真快乐啊。"
"后来呢?"
"后来他连续来了一个月,突然不来了,再后来我听网管说,他高考没考好,去打工了,我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网吧的消息,你信一半就行。"
采访的人沉默了一会儿,问我:"你觉得dota2单机版有什么疑点吗?就是那种……让人想不通的地方。"
我把烟灰弹进可乐罐里。
"疑点?你知道最大的疑点是什么吗?是为什么一个人要在单机模式里,选五个英雄,打五个电脑,打到凌晨四点,他不是在练技术,他是在找一个——怎么说呢——找一个不会离开他的队友,电脑不会挂机,不会骂人,不会说'你怎么这么菜',它就在那,你打它,它还手,但它不走。"
"你是在说你自己?"
"我说的是这网吧里一半的人。"
我又点了一根烟,其实我不该抽这么多,但凌晨三点的网吧有一种魔力,它让你觉得什么都可以说。
"你知道我见过最绷不住的场面是什么吗?"
"什么?"
"有个老哥,天天来,天天打天梯,天天输,有天晚上他终于赢了一把,他没欢呼,他就坐在那,盯着屏幕,然后慢慢地、慢慢地把脸埋进手里,我以为他又哭了,结果他抬起头跟我说:'我老婆今天跟我离婚了,这是她走之后我赢的第一把。'我当时——我真的绷不住了,我说'恭喜',声音都是哑的。"
"你没哭?"
"我说了是沙子,你到底要我说几遍。"
采访的人笑了,我也笑了,网吧的空调嗡嗡响,有人在远处打呼噜,有人在小声骂队友,屏幕的光把所有人的脸照得发蓝。
"最后一个问题,"他说,"你为什么总来这家网吧?"
我想了很久。
"因为这里没人问我为什么哭。"
说完这句话我就后悔了,我站起来说今天到这吧,我去上个厕所,他说好。
我走到走廊尽头,靠着墙,把烟叼在嘴里,没点,手有点抖,不是冷的,是那种——你把一个藏了很久的东西突然说出来之后,身体不知道该怎么反应的那种抖。
我回到座位的时候,旁边隔了两个机位的那个人还在笑。
我之前就注意到他了,从我开始"接受采访"他就在笑,不是那种嘲笑,是那种——你也说不清的、一直挂在脸上的笑,他大概二十出头,戴着耳机,屏幕上是dota2的主界面,什么都没开,就停在那个界面。
我坐下来,把烟点上。
然后他突然转过头来,摘了一只耳机,看着我。
"哥。"
"嗯?"
"我刚确诊。"
他笑着说的。
我手里的烟烧到了滤嘴,烫到手指,我一点感觉都没有。
网吧的空调还在响,远处有人赢了一局,在小声欢呼,屏幕的光还是蓝的。
我把烟按灭在可乐罐里,跟他说:
"……这网吧灰挺大的。"
他点了点头。
我们谁都没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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